就只有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宁夏。
对于叶翌寒发狂的狠话,他丝毫也没心去理会,呆滞着双眸,眼底难掩错愕。
他从没想过,她竟然真的就这么疯狂的刺了下去。
在他眼中的宁夏还停留在六年前,她还是个娇纵任性的小姑娘,偶尔的感冒发烧也只会选择吃药而不是去医院打针挂水。
对她,他一向深以为很了解,可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他才发现,变了,都变了,一眼过年也不过如此罢了。
“宁夏……?宁夏?”此刻的叶翌寒就像一只正在爆发的雄狮,看着她胸前涌现出的鲜血,他慌了,嘶声大喊着,想要将她唤醒。
因为鲜红淋漓中的疼痛,宁夏疯狂暴躁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她被手足无措的叶翌寒抱在怀中,微微喘息,有种频临死亡的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却极力隐忍,费力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徐岩。
浑身力气在渐渐消逝,她眼皮还没掀开就又重重松了下去,试了几次还是这样,索性就失望了。
宁夏觉得,现在她的脑海十分清楚,从没有什么时候有现在震惊,那些陈年往事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一一划过,最终却归于平静,她扯了扯干涩的唇角,一字一句像是从灵魂深处浮现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