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人,只要她不死,他就不会甘心痛快。
见对面的男人面色隐晦,妮妮终于忍不住扬声稚嫩吐口:“大人是不会同小孩一般见识的,只有心胸狭隘的男人才会斤斤计较!”
她这是在讽刺徐岩是个心思阴狠的小人,而是还是当着人家的面正大光明说出来。
莫父气的顿时吹胡子瞪眼,快速转眸,狠狠瞪着宁夏,就差没打她两下解恨了:“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不是早和你说了要你闭嘴嘛?来者即使客,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如果换成了是别人,他可能还可以嬉笑的说这是小孩子不懂事,但这个憎恨他们莫家的徐岩,他实在说不了这个话,再者说,也真的是他们莫家先对不起他们徐家的,在很多时候,他们莫家的确要表现的愧疚一点。
妮妮朝着莫父重重哼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倔强光芒,丝毫也没有将他这话放在心上:“外公,你就知道凶我,都是这个男人害得妈咪到现在还住在医院里,咱们为什么还要给他好脸色?”
她思想成熟,和莫父争辩起来,就像是个大人,颇有宁夏一贯倔强的神色。
莫父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潜意识里觉得她这话说的的确是对的,但又想到人家正主还在旁边看着,他不得不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