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她。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他就趴在她身上,她稍一伸手就能抚上他的眉梢眼角,费力伸手在他俊颜上流转一遍,她微微蹙起黛眉,清冽的声线中难掩沙哑责备:“瞧瞧,连胡子都没清理。”
也许是军人出生,他不管做什么都极为有速度,就算平时在家里穿着便服,他也总能穿着笔挺帅气军装的味道。
就是这么一个时刻注意着军容军貌的男人现在竟然这般邋遢,她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总觉得他身上这套衣服还是在她受伤前穿的。
不知为何,宁夏鼻子一酸,眼角噙着的热泪险些滑落下来,她吸了吸鼻子,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他,又一遍轻声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翌寒,你不要担心。”
和她潋滟清眸对视,察觉到她眼中的坚定,叶翌寒微微一愣,薄唇微翘,温柔的吻情不自禁落在她额头上,低低一笑:“好,我知道了,不担心了!”
他的小媳妇总是这般为人着想,别人都看见了她的任性拧巴,但却没看见她的心底善良,她可以在路上遇见乞丐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硬币。
这般的品质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已经很是难得可贵了,有时候叶翌寒觉得,能娶到这般温软的好姑娘,他应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