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寒拉着陆曼一直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才猛地松开手,陆曼一个不妨,脚上踩的高跟鞋又没站稳,直接摔倒在墙上,后脑勺砸在冰冷墙壁上,那刺骨的疼痛头她两眼泪汪汪。
叶翌寒双手叉腰,满脸愤怒的转身,对于陆曼小脸上的软弱丝毫一没有放在心上,微扬薄唇,冷沉的语气中难掩恼怒:“陆曼,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少在我面前玩这些小心思,我没空和你闹!”
他现在烦他小媳妇的事烦的头发都要掉了,哪里有空有空和她在这闹腾?一个徐岩刚滚,又来一个陆曼,是嫌他每天生活很安静是吧?
因为疼痛,陆曼还没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扶着墙壁才站稳,叶翌寒毫不留情的指责声又在耳边响起,她顿时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叶大哥,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这么说我?明明就是你在媳妇不安好心,你怎么不去说她?”
叶翌寒最见不得人家说他媳妇的不是了,想也没想,他就冷笑出声:“我媳妇不安好心?陆曼,你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的?宁夏现在都病成了那样,躺在病床上动都动不了,她怎么对你使坏?”
就算他先前怎么和宁夏闹腾,那也是他们夫妻俩个人的事,关起门来,想怎样就怎样,可要是外人说他媳妇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