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随即捏着她的下颚冷笑:“怎么?上了齐高的床,就不容易再上我的床了?他的活就弄的你这么爽?”
他恶略的语调听在肖雪耳中,绝美小脸瞬间一白,咬着红唇,惊恐的目光瞪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拼命摇头,眼角上泪水也随之滑出,但却更让男人兽性大发。
徐岩身上刚洗完澡,只穿着一件单薄衬衫,望着身下洁白莹润的酮体,他眼底闪烁着幽沉光,然后将身上扣子一粒粒解开,自打和她分手之后,他就没有再找过女人,那方面自然也没有发泄,既然她今个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他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做戏,不是只有她肖雪才是行家。
她瑟瑟发抖的躺在他身下,娇柔的身躯哪里是健壮的男人对手?刚挣扎两下,就被他捏住要害。
把玩着她胸前的美好,他放肆的随意揉捏,感受着到舒爽的感觉,他眯着冷锐黑眸,笑的冷沉凉薄:“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忠贞烈女,肖雪,你应该知道,没了你,我徐岩的生活照样很好,多少名门闺秀任我挑,你以为你算什么?”
他就这么狠绝的朝她说这种绝情话,肖雪瞳孔微睁,渐渐地,心中传来一阵悲哀。
是啊,他说的没错,一个女人的名声一旦坏了,这辈子就算毁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