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老叶家要娶媳妇了,就是那些人没空都得请假来。
叶老夫人真是越说越开心,家里一向的老大难终于解决了,她这一个月来真是天天睡到自然醒。
就连一旁一向板着脸装深沉的叶老参谋长面色都软了下来,但一想到没两天来找他的殷老头,他脸上笑意就僵了僵,抬首望了一眼叶翌寒,没好气抱怨道:“殷家那个老头来找过我们了,他说你和宁夏的婚礼,他也要跟着掺合一脚。”
那老头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他现在都来心中都有气。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那个臭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改。
莫父一怔,没明白他口中那个殷老头是谁。
还是叶老夫人笑着向他解释道:“翌寒母亲姓殷,现在他外公还在世,打小他就宠爱翌寒,这不听说翌寒和宁夏下个月要举办婚礼嘛!前些天就兴匆匆的上我们家来了。”
莫父闻言,心中顿时明了,朝着大家抱歉一笑:“翌寒的外公前不久才来南京的,我本来还想和他见一面,好好尽尽地主之谊,但最后他走的太急了,到现在还没见过。”
叶老参谋长闻言,冷声了一声,刻板的面容上挂着冷霜:“那老头子不阴不阳惯了,你去见了,他肯定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