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始终都找不到答案。
如今来了南京,见了这个朝思暮想的女人,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不是因为她是叶翌寒的妻子,而是因为她只是单纯的莫宁夏。
她简单素雅,一颦一笑中都透着让人心安的宁静,在这浮华的社会中,最不缺的就是心怀不轨的女人,而像宁夏这般纯净直白的姑娘可真是不多见。
宁夏觉得再次见左智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他眼底阴暗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笑意,这样的笑意如同他们在美国第一次相见般。
那时的他矜贵优雅,当真算的上是教养极好的谦谦公子。
但后来回国来接触的几次,却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心思阴沉,喜怒不行入色,再加上叶翌寒的小心眼,她也就渐渐淡了和他的交往。
只是如今再见,她觉得有些感觉似乎不一样了,但她也没有多想,再加上先前叶翌寒的狠招,她蹙眉沉思片刻,这才朝他道歉:“我为翌寒上次的鲁莽行为向你道歉,希望左先生别太介意。”
她一个左先生,面色平淡,似是真的想要和他划清界限。
这样的认知让一向理智淡定的左智第一次感觉到了恼怒,他想也没想就沉声道:“不要叫我左先生!”
“啊……?”他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