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才会觉得这个男人有个有风度的,如今接触下来,她才觉得,他到底有多难缠。
不……
不应该说是难缠,而是心思阴沉,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段,竟然三番两次的来欺骗她这个女人,也真是难得他了。
左智片刻的怔愣换来的只是宁夏沉静讥讽的脸色,他不禁扬唇一笑,微微摇头,似是再嘲笑她的不知好歹。
良久之后,他才眯着狭长凤眸,散漫不羁靠造椅背上,就这样似笑非笑审视了宁夏半响。
就在她快要不耐的时候,他突然勾唇潋滟一笑:“叶翌寒娶的妻子可真是忠贞不二。”
说这话的时候,他目光紧紧望着宁夏,眼底难掩嘲讽冷光,但宁夏却不为所动,她坦荡荡接受他的打量,沉着脸,争锋相对道:“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了,你在北京也是琐事缠身,这么幼稚的在我面前做了三天戏也够了。”
她话里有话,左智知道她还没说什么,索性也不急着开口,反而扬了扬清俊眉梢,示意她继续。
面前摆着鲜炸的西瓜汁,宁夏和他废话了这么多,拿着吸管吸了两口,眉梢眼角中透着一股冷凝之气。
她皱眉深思片刻,才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我们之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