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了,霍然起身,眸光清冷注视着眼前神色刻薄的白韵。
因为气怒,她娇柔身躯有些轻颤,出口的嗓音也越发不悦:“白主任,这话我想你应该去和你侄子说比较好,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实在没什么好让他惦记着的,他如果和叶翌寒有仇,就让他找叶翌寒去,这么刁难我一个女人算什么?”
她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个难相处的人,自打来军总工作之后,她更是经常在心中对自己说要和周围的同事打好关系,再也不能像以前上学的时候一般独来独往了,但也不知道是她性子本就有缺性,还是和周围人没有缘分,竟然弄成了现在这般僵局。
安安一下班就走了,白韵就撑着办公室没人的时候才找上宁夏对她说这番话的,但没想到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诺诺,温软亲和的宁夏竟然会这么冷脸对她。
她怔了怔,有些反应不过来。
印象中,打从这姑娘刚来,她对她感觉还不错,但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让她越发讨厌她了,再加上,如今她那宝贝侄子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连着好几天给她送花,那份情意绵绵让她心中越发不安。
就在白韵怔愣了,宁夏清冽如水的声线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她说:“我敬重白主任是长辈,但您不觉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