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你当时就应该直接骂他滚才对的。”
她拧的并不疼,这是闺蜜间的一种小打小闹,宁夏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瞧着她满脸的厌烦,她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刚刚是自己理解错了?
她无奈皱着黛眉,忍不住淡声提醒:“既然他是副主编,那不就是你领导嘛?你怎么对人家这种态度?”
瞄瞄顿时有苦难言,她眼巴巴瞅了一眼宁夏,又弱巴巴的收回目光,唇角蠕动半响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宁夏这回真的是彻底疑惑了,她眸光微闪,惊愕问道:“难道刚刚那个男人不是在追求你?”
本来还恹恹的瞄瞄因为宁夏这话而快速抬首,先是一脸错愕,随即恼羞成怒的差点没上来和宁夏拼命:“你丫的滚蛋,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竟然会这样想?”
话虽是这样说,可她底气明显有些不足,生怕宁夏不信,她又扬着头,凶巴巴道:“就那种人面兽心的混蛋,我才不要和他有什么关系!”
宁夏实在想不到,刚刚那个谭善如果不是对瞄瞄有意思,怎么会那么包容她?甚至目光中隐隐透着一丝宠溺。
相比较还是单身的瞄瞄,她算是过来人了,尤其是这段时间和叶翌寒的相处,让她更是了解男人这种生物,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