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寒不动声色将手机放进抽屉中,微微抬首,俊颜上笑容已经在瞬间收敛起来,冷锐鹰眸盯着戴清,沉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戴清对于上次的事还耿耿于怀,在他眼中,一个军人,他首先必须具备军人该有的职业素质,其次他才是家中的顶梁柱。
对于宁夏的疾病,他深表同情,可不代表就赞同叶翌寒的做法,如果不是上级首长有意包庇,把这事给压了下来,他现在早就成了各大军区的笑话。
尤其是夏祁刚,他如果知道自己的敌人这么优柔寡断,指不定捂着肚子怎么大笑呢!
为此,虽说叶翌寒现在回来了,可他脸色一直不好,心中的气还没消。
紧随而来的沈言这时候笑着解释:“最近大家在山里训练的都挺累的,我和政委刚刚见您这边灯还亮着,就来找您商谈接下来的作战部署。”
“估计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咱们的队长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沈言话音刚落,戴清就率先扬唇嘲讽笑了起来,他眼角微勾,冷冽的目光从叶翌寒身上一扫而过:“队长,您说是不是啊?”
不愿与戴清争锋相对,叶翌寒缓缓移开视线,皱着剑眉,冷声道:“有时候事等会再来说,我先洗个澡清理下。”
这些日子,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