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中透着浓浓惊诧:“我沾花惹草?”
话音刚落,她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一扫先前郁结的心情。
“爸,瞧您这话说的,估计是对错人说了。”宁夏唇角微弯,深邃凤眸中蕴含着一弯碧泉,笑容盎然:“您这话应该对着叶翌寒说去,你是不知道,他们部队一个女人都没,进去个姑娘,不管长的好不好看,那都是稀奇事。”
她上次可是深有体会,那一个个打量的目光可是让她受不了。
如果不是有叶翌寒在旁边,她敢肯定那些黝黑的汉子肯定得上来和她攀交情。
瞧着没个正经的宁夏,莫父气又不打一处出了,他气呼呼的上前瞪着她,冷肃吐口:“反正爸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你少在我面前油嘴滑舌,以后在外面人际方面要注意点,别什么不认识的人都搭话,尤其是刚刚的事以后最好别发生了,只要翌寒是个男人,瞧你和别的男人拥抱,他心里都会不舒服。”
他自己也是个男人,如果他媳妇和别的男人拥抱,他肯定气的鼻子都歪了。
宁夏微抿着红唇,满头黑线,还想解释什么,莫父已经挥挥手让她安静。
“我不和你废话了,你在外面吃饱喝足了,我这饭还没做,晚上总不能让妮妮饿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