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养妮妮那会,妮妮懵懵懂懂的粉嫩模样,亲眼经历了父母惨死的场面,妮妮当时精神很不好,除了会叫她妈咪以外,谁都不理,整天都是一言不发的。
现在想来,她都心痛,幸好有这个男人介绍的这方面专家,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左智唇角上噙着笑意不变,只是瞳孔中流光渐渐暗淡下来,敛着眉梢,让人看不清楚眼中光芒。
他的沉默让宁夏心中微诧,她微微抬眸,惊诧的扫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嘀咕,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现在为止,她也没能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和叶翌寒有什么矛盾。
左智很不想承认,他此刻心中的烦躁,是的,在得知她和叶翌寒要举办婚礼,他已经好几个晚上都夜不能寐了,心中有太多的不甘和怨恨了。
他觉得他真是魔症了,明知道这已经是实话了,可他还是不相信,借着工作的借口,从北京来了南京,就连院长都惊讶的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非得听她亲口承认才能甘心?
不……他不甘心,他也不能甘心。
相到这,他陡然抬首,眼底透着隐晦,冷声吐口:“叶翌寒许了你什么?他有的,我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