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到时候我包的红包不丰厚,你别嫌弃就好了。”
宁夏扑哧一笑,无奈摇摇头:“你要是能空手来最好了,大家都是同事,说这些做什么?”
安安还想说什么,但白韵却微皱眉梢,沉声道:“你们继续聊好了,我先下去吃饭了,下午还有病人!”
临走前,白韵意味深长扫了安安一眼,狭长凤眸中闪烁着警告。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蠢的,当着人家的面说这酸溜溜的话,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没见过世面似的。
君悦酒店又怎么样?叶家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财力在这举办婚礼。
也就宁夏这傻女人,竟然一点也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还笑嘻嘻和人家谈笑风生。
安安一向和白韵是一路的,此刻见她白了她一眼,她心底微跳,脸上幡然一变,再也顾不上和宁夏谈笑了。
丢下一句:“我也去吃饭了。”就跟在白韵身后出了办公室。
她们俩个一前一后的离开,并没有和宁夏都什么招呼,而宁夏则是已经习惯这样冷漠的相处方式。
怀视了一眼充满了消毒水味道办公室,她先前紧绷的情绪微微收敛起来,精致面容上再也无在人前假装的笑意,而是漠然的让人心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