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这些破事给耽误的嘛!”
叶翌寒一向就是军区首长心中的婚姻困难户,都三十四的年纪了,别说娶媳妇了,就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那几年不旦叶家二老急,就连军区首长都急的团团转,现在好不容易瞧见他要大摆宴席结婚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只想让他赶紧完全个人终身大事,再回来处理工作上的事。
几人嘿嘿一笑,望着叶翌寒的目光中充满了敬佩。
这是和他们出生入死的队长,是无数次救他们如水深火热中的队长,他现在终于要大摆宴席结婚了,部队里无人不雀跃欢呼。
瞧着这群多年的战友,叶翌寒既无奈又好笑,他微启薄唇,沉声笑道:“都好好干,把这几天忙完,能和我回北京喝喜酒的就一起去,不能去的就等着我给你们带喜糖。”
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队长,相比较喜糖,我们更想吃喜蛋,啥时候,你给我们发喜蛋啊!”
这话一出,大家伙都统统叫好,那高兴的模样就像结婚的是他们自己。
戴清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揶揄的眸光扫向一旁的叶翌寒,促狭问道:“翌寒,还别说啊!我也挺想等着你给我发喜蛋的,这都结婚好几个月了,怎么一点消息还没有,不会是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