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受至极,恬静面容彻底冷了下来:“邱先生,那是我朋友,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她是个普通女人,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难道上次在南京1912酒吧时,瞄瞄就被这个男人盯上了?
可不对啊,瞄瞄也只是中等姿色,怎么就入了这个男人的眼?
方老二见情况不对,连忙解释:“小嫂子,你误会我们蚯蚓了,他只是问问,没别的什么意思。”
这话刚一说完,他脸上就一阵阵尴尬,连他自己都不信,更别说去让小嫂子相信了。
这蚯蚓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还真要把那女人搞上床?
宁夏面容冷沉,再无往日的温和,目光直视着邱明赫,眼底泛着幽光:“邱先生如果真的把我当小嫂子,就别打我朋友的主意,我那朋友和你们玩不到一块去。”
这些个男人都是天王老爷子级别的,要不是现在叶翌寒是她丈夫,她哪里敢和他们坐在一起,这么说话?
随着宁夏冷冽的声线响起,灯光暖意的包厢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面对左智的嘲讽还有宁夏的警告,邱明赫不以为然,他耸了耸肩,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晃着杯中液体,他唇角微勾,似嘲似讽一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