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笑意,冷沉的凤眸中噙着融融,见他脚步猛地僵住,她笑意不变,长腿一迈,缓缓朝他走去。
站在他两步开外,她停下脚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伸手盎然笑道:“翌寒,好久不见了。听曼曼说你结婚了,新婚快乐!”
她精致面容上笑容矜持,无一丝扭捏,就连那声新婚快乐也说的极为正常,眼中沁着淡淡笑意,仿佛真的在为他结婚了而感到快乐。
望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温婉,叶翌寒脑袋轰的一声炸开,炸的他神志不清,完全忘记了基本礼仪。
温婉牵着唇角,笑意浅浅不变,见他怔愣着没有动作,不禁嗤笑一声,扬了扬英眉,温润一笑:“翌寒,你不会还在怪我当年不告而别这么小心眼吧?我这次回来是代表兰州军区来北京学习的,正好赶上你的婚礼,怎么?不欢迎?”
她没有陆曼的年轻漂亮,也没有宁夏的靓丽清新,可她爽朗大方,即便面对曾经相爱并且深爱的男人也能做到大度无怨,言行举止中透着良好的家教。
这就是温婉,一个傲娇年轻的军中之花,受人敬仰尊重!
反观叶翌寒,倒像是那个没放开的男人,他怔怔半天没动作。
齐高看不下去了,他微微皱眉,走了上去,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