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王先生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宁夏好歹和徐岩还曾是校友,就算分手了也是朋友,我为什么不让她来见他?”
不过是个死人罢了,他何必在这事上计较?
王宏听在耳中,只觉得想笑,他目光阴冷,语调森凉:“我说的什么意思,叶队长自己明白,没必要在我面前打太极。”
叶翌寒耸耸肩,深刻俊颜上满是云淡风轻,不置可否。
手段不重要,最主要的是目的达到了。
……
宁夏和徐岩见面的地方是在一处专门的小房间里,里面站着执抢武警,中间并没有隔起来,可见这是叶翌寒专门安排的。
徐岩目光几乎贪婪注视着宁夏,望着她步步生莲朝他走来,他竟然笑了起来,可在察觉到她凸起的肚子时,他唇边笑意陡然一僵,面色渐渐变得灰败。
空档的房内里只有只摆了两张椅子,其中是写字桌,旁边的武警面色平常,并没有因为宁夏的到来而有什么动静。
坐在椅子上的徐岩完全变了,他穿着深灰色囚服,手上带着手铐,下巴上有着胡渣,和平时风度翩翩的整洁模样大不相同。
宁夏看在眼中,脚步猛地一顿,滚烫泪水就这么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