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敢说这个话。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心狠绝情的人,又怎么会对亲弟弟不管不问?
叶翌寒一直冷着脸,听到这的时候,他忍不住讥笑一声:“这就是你的目的?先是把妮妮扯出来,然后重点是说叶江的事?宁夏,你口口声声说你了解我,就是这么了解的?”
他声声冷厉逼问着,脸上不怒不悲,冷漠的让人心凉。
只有在最严肃的时候,他才会叫她的名字。深知这一点,宁夏脸色微僵,蹙眉苦声道:“我没什么目的,我就是凭良心说话,不管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做这个配型检测,小江一直亲热叫我小嫂子,那些错事都是上辈人做出来的,你不能对一个孩子报复!”
如果小江是她的患者,她肯定想定办法医治好他,站在亲人角度上,她更是希望小江能快点好起来。
才那么大点孩子,就要忍受化疗的痛苦,一想到先前见他面黄憔悴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心痛。
那孩子比妮妮大不了多少,但却吃了这么多苦,她怎么能不心疼?
“宁夏,你要搞清楚了,我没有任何报复!”叶翌寒胸中憋着邪火,漆黑双眸中有着滔天愤怒:“是他自己生了这病,我不过是不想做这个配型,你就这样?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