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弟弟,这点恕我不能认同!”叶翌寒垂眸跪在地上,良久都没动作,表面上看着温顺,实际上心中的想法一直没改变:“我说过,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弟弟,就是我妈肚子里那个无缘出生的!”
叶老夫人好说歹说,可硬是没能改变他的主意,气的她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在他后背上拍了两巴掌。
眼中渐渐染上湿意,伤心哭着道:“你这样打底是要做给谁看?和宁夏回来了也不住家里,跑去住酒店!怎么?现在这个家就这么让你受不了,还是你也烦我们老两口了?”
这话已经很重了,叶翌寒自知内疚,头垂的更低,沉声道:“没住家里是不想让你们二老操心,在说了,明天我就要带着宁夏回去了。”
这次叶老参谋长胸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他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冷哼:“你这就是借口,就是借口知道嘛!什么操不操心的完全都是你的借口,瞧着小江得了这病,就不想回来躲着我们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做这个配型,就别想回去了!我回亲自打电话给你们首长说清楚家里情况的!”
这个臭小子从小就固执,认准的事从来就没有反悔的,现在让他改变主意还真难。
但不管怎样,他都要试一试,难不成还真看着自己亲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