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然后才向宁夏温声笑道:“送到这我就回去了,需要帮助,随时打电话给我!”
临走前,他漫不经心扫了一眼温婉,墨玉黑眸中冰霜含肃,唇边勾着冷笑弧度,然后转身离开。
这样的场景,宁夏早就料想到了,但现在真的面对时,她还是不由头皮发麻,关了门,走上去,温软唤了爷爷奶奶。
然后局促站在那,低头盯着自己脚尖,嗓音怯弱:“我是来看小江的!”
自打宁夏进来之后,叶翌寒目光就一直盯着她,现在见她这般,他不由低低一叹,站起身来,上前扶着她在一旁沙发上坐下。
冷冽嗓音中有着暖意:“不是让你在酒店休息吧?怎么跑来了?外面雪下的那么大,有没有冻着?”
这个丫头,恐怕以为她会责怪她来医院吧?
其实他真不是那种无情的人,对于叶江,他一直抱着一种复杂的心态。
才六七岁的孩子,正是天真灿烂的时候,如果他不是肖雨涵的儿子,他很愿意和他亲近。
这样若无旁人的秀恩爱,让叶老夫人眼中泪水止了止,有些不好意思移开目光,声音软了许多:“辛苦你了!你有这份心就很好了,别累着自己!”
叶老参谋长不高兴的哼了哼,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