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你就是逼我也没用,谁不知道我叶翌寒最是绝情,你现在跳下去也改变我的心意!”
肖雨涵眼中闪烁着泪花,寒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此刻,站在万丈高楼上的她笑的是那般云淡风轻:“这次我没有开玩笑。翌寒,以前我对你有很多误会,我从不肯承认你的优秀,因为我害怕你优秀的会把我的小江压下去。可我知道,你是重情重义的好男人,我真的死了,你一定会救小江的!”
她说的那般坚定,眉宇间染上丝丝笑意,有种快要解脱的感觉。
两位老人年纪大了,看到这么一幕,吓的头重脚轻,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候,一直未开口说话的温婉站出来了,她不屑目光从面色惨白的宁夏身上划过,然后落在肖雨涵身上。
寒声尖锐道:“死亡只是懦夫才会做的行为!肖小姐,你要是真的想救你儿子,倒不如好好和翌寒赔罪,或者想别的办法,何必采取这么偏激的行为?你真的认为,你死了,翌寒就一定会心软?你儿子还没有十岁,你让他以后还怎么生活?”
她这番话说的面面俱到,把其中的厉害关系也给分析出来了,不可谓不高兴。
那一眼嘲笑,宁夏看的分明,她捂着胸口,极力压下心中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