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般静静的喝着酒,有时在雪白的羊毛毯上坐着,有时躺着,静静的说着话,看着外面怡人的风光,
这一次,他们却是要真的一醉方休,
今晚,萧寒喝了很多,几瓶格酒差不多都进了他的肚子,
而李彩桦只是喝了一点,但是俏脸已经酡红一片,目光也迷离起来,
看了一眼躺在羊毛毯上不停喝酒的萧寒,李彩桦笑的更加灿烂:
“萧萧寒,自从我爷爷将你手中的那幅凤凰涅盘图买了过来,我就去临海市市找过你,可惜没有找到,”
毕竟,那时候萧寒正在非洲,
萧寒脑袋有些眩晕,这还是他重生地球以来喝的最多的一次,此刻笑道:
“找我干什么,你不会想泡我吧,”
“泡你个大头鬼,”
李彩桦笑骂了一声,她感觉和萧寒聊天异常轻松,可以脱掉那虚伪客套的外衣,畅所欲言:
“我是想让你帮我画一幅水彩画,我我一直有一个愿望,便是有一幅自己最美的水彩画,
这样等我老了,我知道我的青春便定格在了那幅画上,”
萧寒一怔,而后疑惑的问道:
“你是时装设计师,对于绘画应该并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