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只是这青年的一个跟班而已,
这种诡异的场景,越发让肥仔心惊胆颤,此刻脑袋不断转动,思考着萧寒的真实身份,
只是听到他的话语,亨德将军面色依旧冰冷至极,没有说话,
反而是萧寒双目渐渐眯了起来:
“你叫心猪,”
嗯,
见到萧寒对自己说话,肥仔眼皮狂跳,当下连连点头,满脸讨好的笑意:
“这位先生,我叫肥猪,心猪,是别人给我起的绰号,其实我这人心不,”
“你的心不,难道还是其他颜色吗,”
萧寒嘴角泛着一丝淡然的笑意,此刻就像是和肥仔聊天一般,温和平淡至极,
可是越是这样,肥仔越发感觉心惊胆颤,
对方一不说明来意,二不亮明身份,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这位先生真会开玩笑,我的心当然是红色的,”
肥仔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当下下干笑着说道,
萧寒微微一笑,目光之中闪烁着幽光,尤其是他那苍白的脸颊在这昏暗的酒吧之中充满了冰寒之气:
“我不信,除非,你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让我看看究竟是不是红色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