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在安琳听来确是字字锥心。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非要娶你不可,可你嫁了他,是不会幸福的。他爱我。”
她说,“他爱我。”
说完后,无所谓的走开,言辞冷静,以濛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没有争议的客观事实。
他爱我!
他爱我!
这三个字,那么笃定。
安琳站在雨中,看以濛一深一浅得踩在雨中,觉得恐怖到了极致。
这个女孩儿太可怕,不怒,不恼,没有一个人能像她看事情看得如此通透,通透冷静到让人心生惧意。
回忆戛然而止,九月中旬站在英国库姆堡阁楼上的安琳,抱紧双臂,只觉得背脊陡然升起一层寒气。
下了楼,她去接客厅里响个不停地电话,电话还没接起来,安琳看到庄园里桔梗花田前,有英俊的男人在阳光下给花儿浇水。
俯身,他捡起了凋落的桔梗花瓣,双手合十捧在掌心。
这个动作,安琳多熟悉,苏以濛,那个唯爱桔梗的女孩儿也喜欢这样......
午后的阳光照在男人的侧脸上,安琳像是魔怔了竟然分不清站在花田里的到底是宁之诺,还是苏以濛?
“啪!”地一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