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就你”戴口罩的年轻人嗤笑了一声,口罩上方唯一露出来的眼睛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第一次赌石就想赌涨,真是笑死人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言不惭的新人。那些入圈两三年的新玩家,交了几十上百万的学费,看过的石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赌涨次数都屈指可数。
我跟你说,第一次赌石就能赌涨的人,那是需要天赋的,就你这样的,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天赋,翡翠原石就和树上的叶子样,哪怕表现极其相似的两块石头,都有可能一块切涨一块切跨,而你这样的新人还是脚踏实地,老老实实的交足学费,先好好学几年吧。”于宸浩以长辈的口气教导吴毅龍道。
这种情况让吴毅龍一下子愣住,半天才反应过来了,自己居然被一个二十出头,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的年轻人,用长辈教导晚辈的语气给教育了。
于宸浩看吴毅龍没有任何反应,心里不禁更加鄙夷起来,看着五大三粗的模样,原来是个怂货。
“我草,小屁孩欠抽啊”吴毅龍回过神来的皱了皱眉头,心里怒火狂烧,很想上去给他一嘴巴子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来赌石,是为了体验过程长长见识,对赌涨没抱多大期望。”吴毅龍淡淡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