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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宸浩,装.b方面跟你比,我自叹不如,连赌石都没赌过的人,装的跟赌石界的前辈高人一样,在赌石方面,我都以为你比玉老还厉害,那教育人的口气,可比玉老大多了。”吴毅龍并没有接着刚才话题往下走,而是开了一个新的话题反击道。
“真以为有你爷爷在旁边,就没办法收拾你呵呵呵呵”吴毅龍心里冷笑了起来。
欠债总是要还的。
吴毅龍看着越来越愤怒的于宸浩,他相信这个熊海子很快就要为自己的出言不逊而付出代价,缺的只是一点点时间罢了。
“我虽然没亲自赌过石,但是见过的赌石比你吃的饭还多,我从五岁开始在爷爷的玉德斋学习赌石,16岁就帮人挑了一块价值三千万的玻璃种正阳绿的赌石,平洲大把大把的人希望获得我的指点,教育你这样的新人是看的起你。”于宸浩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样,一下子急了。
“哦,这么厉害,看来你在赌石界同龄人中应该是佼佼者喽”吴毅龍点了点头说道。
“别说是同龄人,就算是一些十年以上的老玩家,战绩比我差远了。”一旦说起赌石,于宸浩的优越感瞬间爆棚,说话的语气更自傲到有些自大,炫耀之色跃然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