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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赌注就是对症下药,就像是一个充满气的气球,一旦开了一个眼,气球里面的气必然会从这个小口泄出来。
“虽然钱不多,但是这样我就可以开始赌石了,以我于宸浩好的名字开始赌石了。”于宸浩激动了起来。
从见到吴毅龍开始,于宸浩就有很强的优越感,当得知这个叼丝找自己爷爷想要免费解石,买的又是不值钱的,只有打工仔才会买的公斤料时,更是看不起。
在于宸浩心里,吴毅龍是一个没钱、没权、没实力、没能力的扑街的打工仔。
而于宸浩是家里的长子长孙,标准的富三代加官二代,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地位有地位,要实力又实力。
在他看来自己无论是地位、背景、资源、财富、赌石经验等等方面,都超出这个一身地摊货的叼丝太多太多了。
吴毅龍有的,他都有,他于宸浩没有的,这个人肯定同样也没有,在心里面并不认为这个人能提出让他感兴趣的赌注,所以他对打赌并没有什么欲望。
当吴毅龍说出赌注的一瞬间,于宸浩知道自己心动了,这个赌注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种新引力比吴毅龍所想象的要强烈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