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买的毛料肯定不可能会赌涨喽”吴毅龍装作很生气的样子问道。
“嗤新手就是新手,公斤料还想赌涨,真是异想天开,我告诉你里面能有那么一丝翡翠的影子就已经算你走狗\屎运了。”于宸浩怜悯看了眼吴毅龍,嗤笑了一声说道。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作为赌石圈里的前辈,给你这个菜鸟一个建议,你真想赌涨,至少也要买五六万块钱的中档料还有点希望。”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诲人不倦,作为一个新人脚踏实地的交上十几二十万的学费,好好学几年,就不会像你现在这么无知了。”
现在听到吴毅龍买的是公斤料,于宸浩是彻底放下心来,说话更是肆无忌惮,越来越过分,阴阳怪气的语调中带着浓浓的不屑、鄙夷、嘲讽,谁都能听的出来。
奇怪的于宸浩出言不逊,说的话越来越难听,但是坐在椅子上的于怀山从刚才就没有再插一句话,安静的靠在座椅的靠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切,我运气一向很好,你那些话对别人说还行,我买了十八块毛料,连一丝绿都出不来,那是不可能的。”吴毅龍不信道。
“我再教你一条,赌石不是靠数量取胜的,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