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人脉关系绝对没有玉老介绍的那么简单,单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到大势力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有多么的复杂晦暗了。
“玉老,按照于宸浩说的,这枚戒指只有出师的人才能拿,可我现在连雕刻师都不是,离出师更是差的十万八千里远,应该没有资格拿吧”吴毅龍犹疑的问道。
“不要听浩浩瞎说,这于氏十戒就是我二十多年前进入宗师境时制作的,有一些纪念意义,而且我说给谁就谁,什么时候给也是我来决定,没那么多要讲究的规矩。”于怀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爷爷”
“浩浩,去沏壶新茶。”于怀山打断了于宸浩想要说的话,用手指着茶几上的茶壶说道,说完之后,接着对吴毅龍说道“龍仔,你说你26岁,是实岁还是虚岁”
“实岁虚岁老爷子这又是要唱哪出啊”于怀山突兀的问题,让吴毅龍感到很是奇怪,疑惑的看了眼玉老,心里快速的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