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怀山摇了摇头,将若干杂念赶出脑外,对吴毅龍说道“这枚戒指的意义,浩浩已经说过了,我也就不多做解释了,待会等浩浩沏好茶,你敬我一杯茶,带上这枚戒指之后,就是我于怀山的徒弟了。”
“那拜师礼”吴毅龍试探的问道。
“虽然我也想简单省事,但是有的时候身不由己,如果我偷偷摸摸的收个徒弟,不说别人会怎么想,就是省去那些繁琐礼节被那几个守旧的老顽固们知道了,估计会追到平洲指着我鼻子骂我坏了规矩。
另外于氏独门的雕刻技法必须要等你拜过祖师爷后才可以教你,这是师门规矩,是不能逾越的底线。
所以拜师礼照常,不过师徒关系可以先确定下来,自家人能简单就简单,这事情我可以做主,也没人会说什么。”于怀山解释道。
“好的,我明白了。”吴毅龍点了点头说道。
“爷爷,茶泡好了。”泡好茶的于宸浩说道。
“好了,咱们去那边吧,确实老了,跟你们年轻人没法比,站了这么一会就感觉全身乏力。”于怀山感慨了一句,说完后向吴毅龍示意了一下,率先向着平时喝茶的藤椅走去。
“浩浩,把拜师茶端给龍仔。”在于宸浩的搀扶下,于怀山缓缓的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