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面无表情的李子文,此时脸上也挤出几丝无奈的苦笑。
“如果能当着那总是装成熟的家伙面,把这事情说出来,好好羞辱一番就好了,可惜这事不能说出去,唉”于宸浩笑了几分钟,肚子都笑疼了,心里不禁有些惋惜的想道。
不过于宸浩不知道,就算是他当着面拿这件事情想要羞辱吴毅龍,也没有用。
因为这一幕本来就是吴毅龍故意做给人看的。
从进入仓库的那条胡同看到两边的监控探头开始,他就已经在考虑待会如何挑选赌石了,本来他是想着装模作样一番挑选两三块赌石,早上看了一早上别人赌石,就算是现学现卖,他也相信自己能学的惟妙惟肖。
但是在看到那些公斤料堆里蓝色以上光晕的赌石只有那么几块,他决定全部都买下来,之前装模作样辨识赌石的计划,就不得不改变了。
买的赌石总是要解开的,学者赌石玩家装模作样辨识翡翠毛料糊弄下人,没问题,一块两块赌涨出绿也不是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
但是如果最终十几块赌石都解开后,全部出绿赌涨的情景就不好解释了,终归吴毅龍是第一次赌石,结果如果超出人们认知之外太多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是个人都会产生怀疑,尤其是万一赌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