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关于瑜和孩子的什么事,但路凯想要见你,绝对不是求你放过他!”
龙睿不语,目光仍有些怀疑的打量着季佩青。
他那清冷的目光就这样盯了她许久,最后,他没有去,也没有不去,只是冷声让绝影先送季佩青回去。
这一次,季佩青没有挣扎反抗,只是目光祈求的看向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露台。
季佩青一走,露台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龙睿面无表情的走回到软椅边,他跌坐进椅子,双手抚面,将脸埋进大掌里,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风抚虫鸣,静夜沉寂!
凉凉的微风吹过,就似是抚在了他的心尖,带着一丝寒冷。
可不知道为什么,龙睿的耳边却浮起了江瑜温柔的声音道:“我只是觉得……路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兄弟了。”
唯一的兄弟!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们的身体都流着相同的血。”
季佩青刚刚的话语也炸然响在耳边:“如果他的是关于江瑜和你女儿的事情,难道你也不想听吗?”
该死的!
龙睿猛然低咒,一挥手,只听哗啦一声,玉石桌面上刚刚他调好的酒,全数滚落在地上,碎成了一堆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