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强过了任何一次。
可为什么他还能走的动他还能站的稳
难道这就是天意,上天注定要让他承受这种非人的痛楚吗
北晨的话,也许是可以把蝎母杀了,除去这个祸害,但是他的珂珂,他最懂她。
她看似柔弱,实则刚强
从刚刚不顾一切拼命的姿势,他在她的眼中竟看到了绝望,是那种生无可恋的绝望。
摇晃着,程博一步一步的走向电梯,他不能逼死他的珂珂,他不能啊
外面,阳光明媚,是个好天。
蝎母等人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就有一辆面包车在等候着他们,冷月上了车子后,一直沉默不语。
但当冷诺看到这辆车子时,眼眸冷了冷。
面包车很普通,廉价而且很不招眼,这车子急弛在马路上,很快到了圣亚大学后面的废弃工厂。
蝎母又回来了,回来住在这工厂的地下室里。
当车子缓缓停下来,冷诺首先跳下了车,他似乎有些愤怒,直直的往废弃的工厂里走去。
蝎母不以为意,也跟着下了车,只是轮到冷月的时候,她仍是呆呆的坐在车子里。
“月儿,下车了。”难得的,蝎母绽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