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脑子里就是抹不掉他的影子。虽然她明白,这就是恋情,但意识里就硬是不承认,就因为她已经是有孩子的。
柳红云一个人慢慢地走,反正距离也不远,这小县城也才多大。
“哎呀,柳红云呀,自己来呀?”林峰的妈坐在电风扇前看着电视,看她走进来了,挺热情地站起来招呼。也是熟客,招呼完了又坐下。
“英姨,林峰的空调修好了没?”柳红云还笑着问。
“还在折腾。”林峰的妈下巴朝着楼上一扬就说。
“那我上去一下。”柳红云又说,然后也不管林峰的妈是点头还是摇头,脱下皮靴,换上一双拖鞋就往楼上登。
“哎呀”!柳红云才登上二楼,暗自就叫,刚才在浴室里那种血往脸上涌的感觉又一次出现。
亲他个妈的,林峰站在椅子上,光着上身,下面就是一条最里面的。让她有种感觉的,就是这哥们的那那,鼓得那种气势,让她想起包厢里,坐在他腿上跟他碰一起的那种感觉。
“你还会修空调呀?”柳红云走上最后一级楼梯,也不得不开口。
林峰也转脸往她瞧,笑着说:“要真坏了,我那有办法,是电线坏了。”这哥们一边说,边用螺丝批将连接电线的螺丝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