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变成了压力线。只要大盘一到这个点位,马上就会碰到强大的套牢盘。”柳红云的口气,好像挺专业。
“嘿嘿,别跟我说专家,大盘要是明天一根中扬又站在两千点上方,专家又会变换另一种说法。那些人的话你也信,脑袋生锈了你。”林峰说着,还朝着柳红云看。
“我脑袋就是生锈,去年让你瞧的股票,现在还没有抛,要是不生锈早就清仓了。”柳红云也说。
“我***,去年叫林峰看的股票,也没有卖,反正我是铁了心,不解套永远不卖!”花芙蓉的口气很强硬,表情却如在向人们控诉她的血泪史。
好家伙!花芙蓉的话才一出,办公室里立马就是一片笑声。想不到,说到股票,这位苦大仇深的花芙蓉,完全就是一个女汉子。
林峰也是“哈哈”,举着茶杯也说:“那你就对了,现在卖股票,那可是天字第一大傻。”
“嘻!”柳红云小声笑,目光也往刘主任溜。那他昨天才卖,要评比谁最傻,他要说得一等奖,没有人敢说要得特等。
“嘿嘿,这种傻我愿意,趁着还剩条短裤,蚊子也是肉啊!”刘主任的口气,那是教训啊同志们,股市水很深啊的意思。还有那模样,却是如在主持会议般,中规中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