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各处都非常瘙痒,而且越挠越痒,
“打不打电话,”陈炎质问道,
“不打,死也不打,有种杀了我,这有关职业操守,”杀手已经把脸都挠成猴屁股了,但还是不屈服,
妈的,
陈炎又取出两根银针,分别找到了疼穴和哭穴的位置,
“哎呦卧槽,好疼,好疼,”
“靠,好痒痒,哈哈哈,”
“呜呜,我的妈呀,救命啊,”
杀手被整的非常可怜,三种感觉接连不断,根本扛不住,
陈炎拔掉了哭穴上的银针说道:“打电话,”
杀手表情憋屈的点点头,立马掏出了手机,忽然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问道:“你儿子是谁啊,”
他现在才想起来,人家是要给儿子打电话,他在这凑什么热闹,还白白受罪了,
“那个叫什么楼的,反正是柳茹的小情哥,”陈炎不知道崔楼的姓名,只知道柳茹叫着楼哥,
杀手眉毛一挑,但立马表情又变得非常难过,顾不上疑惑,赶紧拨打了电话,
“楼哥,救我啊,你爸都要把我弄死了,”电话一接通,杀手赶忙哭诉起来,
他是来杀人的,就因为被人撞了一下,现在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