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患者又出现选择性遗忘,不能回忆起与创伤有关的事件,可见徘徊在爱与痛苦的边缘,你的那位朋友应该是亲身经历了无比可怕痛心的事情,比如亲人的意外离世,”崔教授细致的解释,眼中流露出了怜悯之意,
灵颜闻言顿时红了眼眶,他该是经历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那这种情况,恢复记忆的概率高吗,”灵颜掩饰好情绪后接着问道,
“在这种严重的情况下恢复记忆,必定会经历创伤重朔,即使记起来,对于患者来说也是极其痛苦的,真的确定要这样做吗,”,
“其实我跟教授的想法是一样的,但是那段记忆对他实在太重要了,请教授一定要帮帮他,”其实她又何尝不能理解呢,夜深人静时,仰望天空时,她也想记起,哪怕只是看一眼,她的爸爸妈妈
“先吃饭,回去找时间让他过来吧,意念这么执着,可以恢复的几率还是很高的,”崔教授深深的叹了口气,
“谢谢教授,”灵颜高兴的笑着,但眼里的泪却越聚越多,他们的伤痛怕是除了自己,也只有崔教授能真正的理解吧,
“你这丫头,”崔教授刮了刮她的鼻子以示安慰,
经过一天,研讨会顺利结束,对于近几年的医学突破和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