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泸州普通人家所酿的散酒,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方博文虽然没有李太白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洒脱,但几千年来渊源流长的儒家文化使他依然保持着文人特有的矜持。
方博文轻咳一声,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平日里簇拥在他身旁的狗腿子已经少了几个,见风使舵这是人之本性,说到底,都怪那个该死的秦明,如果不是他像个蚱蜢横空出世,自己怎会被人暗地里笑话是个酸秀才。
“王少。”方博文放下酒杯,“姓秦那小子已经上钩了。”
王天鹏眼中寒芒一闪,不动声色的将怀中的红馆人推向一旁,再次听到秦明这个名字,王天鹏已经收起了小觑之心。
一个人能三番两次走狗屎运,这就不是巧合,父亲的话萦绕在耳畔,自打上次在汉密尔顿酒店狠狠栽了一个跟头以后,王天鹏果断选择了蛰伏,沉寂许久。
听到那个姓秦的终于上钩了,王天鹏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干得好,博文兄,这次姓秦的恐怕要栽在你手上了。”
方博文淡淡一笑,“就怕他不上钩。”
王天鹏轻哼一声,指着旁边坐着的一个沉稳男子说,“不管怎样,他这次都要身败名裂,论文,有博文兄,论武,有张猛,他姓秦的不过就是有几分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