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自嘲而痛苦的笑了一声。
他很痛苦,离开酒精的麻醉,他满脑子都是枪声以及兄弟死之前所说的话,很多场景繁杂混乱的融合在一起快速闪过,让他头疼欲裂。
林宇晃了晃脑袋,把身上脏到有些发霉的衣服褪掉,映入眼帘的是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的肌肉,在灯光下照耀的油亮发光,结实的皮肤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把原本刚毅年轻的脸衬托的更加狠毒了几分。
随意冲了个澡,换了件相对干净整洁的衣服,他觉得自己不能在颓废下去了,自己能活下来是兄弟用命换的,他要珍惜,要好好活下去。
在老板娘无数的数落声中逃离出来,这里是市区三环以外,偏僻的很,放眼望去荒地杂草到处都是。
林宇摸了摸口袋,只有可怜的一百来块钱,坐出租去市区显然有些阔绰了,往前走走看能不能碰到公交站牌吧。
这么打算着便往前走,路过一处修建了一半便荒废的公园时,突然传来女人的求救声。
从女人的声音可以判断出,她的年龄也就二十出头,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声音略微颤抖,说明情况很危险,这是林宇的职业病,在遇到一件事情之后要做出快速的判断,用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