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么多人围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师父”梅姐挑了挑眉,兴致盎然:“没想到向来唯我独尊的田少爷,居然也甘居人之下了”
不等田富回答,她话锋一转,幽幽道:“说到误会,也还是拜田少爷所赐呢。”
我深以为然。
要不是这货,现在我肯定已经办好年卡,准备去酒吧上班了。
田富哈哈笑:“既然这样,梅姐不如让我师父走我的错,当然得由我来承担,您说是不是”
我听着,稍感安慰,还算这小子有孝心。
梅姐似乎在考虑,沉默许久,才站起来,大气一笑:“这人既然是田少爷的师父,那我自然不好再为难,田少爷的面子,我给了。”
她说着就要离开,三角眼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围着我的一群衣人也都散开,恭敬的等着她。
与我擦肩而过时,她突然压低声音说出一句:“好好活着。”
我微微一怔,目送她离去,心神微乱,什么意思
“呼好险。”身后传来田富松了口气的声音,我回头看向他,就见他瘫倒在他沙发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只觉好笑,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腿:“喂,你怎么知道我被带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