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咳了一声,示意田富,他连忙给我俩做了介绍。
原来,这个梁光头是赌场经理,要找梅姐,都要通过他,算是赌场的二把手。
“哦,原来是田少爷的同学,幸会幸会。”梁光头说着客套话,眼中对我的防备却没减少,这大概是他们做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职业的通病,看谁都像卧底。
我笑了笑,说:“是这样,你们梅姐有一样东西落在我这里了,能麻烦梁哥跟她说一声吗”
“你认识梅姐”梁光头看着我,眯起了眼睛。
我保持笑容,面不改色的说瞎话:“我和田富很熟,跟着他见过几次。”说着,给田富使眼色:“是不是”
“哦是,是是。”田富连连点头。
梁光头走到我跟前,伸出手,笑道:“落了什么东西直接给我吧,梅姐昨天刚出国,短期内回不来。”
出国这个时候
我满腹狐疑,盯着他看了许久。可惜,在赌场混迹的人道行实在太高,我根本看不出个子丑寅某来。
不过,看不见,我可以摸啊。
想到这里,我抬头一笑:“那就麻烦梁哥了。”
那条原本挂有钥匙的项链此时就在我的口袋里,至于钥匙,早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