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时,我把田富拉到角落小声交代:“今天看见我们班主任的事情,不准说出去,听到没”
“放心放心,我懂的。”田富比了个ok的手势,又搂着欢欢喝交杯酒去了。
酒喝得太多,尿意明显,我跟小鱼打了声招呼就出门找厕所。
解决完出来,刚要拐个弯,就听熟悉的声音焦急道:“杨先生,真的不行,我真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个臭婊子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儿”另一个是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还带着酒意,态度相当恶劣。
我忙退回来,贴着墙壁探头看过去,就见墙角的地方,一个穿着名牌西装,长得有些发福的秃顶男人把一个女人压在墙上,猴急的亲来亲去,两只咸猪手还在不停的乱摸。
至于那女人,紧闭着眼睛,满脸的痛苦之色,还在试图挣扎,奈何她一个女人的力量,根本推不开猪一样的男人。
我很无奈,怎么好死不死的又碰上了还是比刚才更尴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