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了,正想说我自己来,就听她说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我刚要拒绝,又听她说:“不去就是看不起我。”
“诶”我傻眼,去不去跟看不看得起她有半毛钱的关系
到最后,我还是跟她去了医院。
在出粗车上,我接到田富的电话,他问我是不是去火星上面撒尿了,我淡定的回了个:“不,是土星。”就把电话挂了。
医院永远不缺病患,即使是大半夜,挂号队伍也排起了长龙。
我百无聊赖,四处乱看,方雪就站在我身边沉默着不说话,裸露的大长腿和上面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的沟壑,引得排队的几个农民工频频回头,排在我后面的中年大叔更是看直了眼。
好不容易到了我这里,原本应该在发呆的方雪抢先一步过去帮我挂了号,我乐得悠闲。
因为伤口有点深,医生帮我把伤口清洗消炎以后,就帮我用纱布包扎了一下,最后给我开了点抗菌消炎的药,并嘱咐半月内不能碰水。
等处理好伤口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半夜十一点,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刚要对方雪说送她回去,却听她说:“你先走吧,我就不送了。”
“你不回去”我愣了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