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钥匙还给她,如果她死了,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着,我问道:“那未来呢”
“你转动一下右边的时间孔,就能看到未来,也就是明天的最后一个小时,19号晚上11点到20号凌晨。”
现在距离19号凌晨只有十几二十分钟,我依言转动右边,在心里想象出梅楠的样子,身体再次如入洞,浮浮沉沉,然后,身临其境的画面渐渐变得清晰。
这是一个很干净的房间,房间里亮着暖黄的白炽灯,屋内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张床头柜,柜上摆放着医疗机械,嘀、嘀、嘀的声音,平缓又有力。
让我稍微松了口气的是,三角眼没死,他此刻就坐在那唯一的椅子上守着床上戴着呼吸器的梅楠,一条胳膊打着石膏掉在脖子上,脸上挂了点彩。
至于梅楠的状况,我看不分明,不过,需要呼吸器维持,想来不会太乐观。
这里应该是医院吧
我暗暗庆幸,还好他们命大。
就在这时,床上的梅楠嘴唇动了动,眼睑轻颤,似乎有醒来的征兆。
我和三角眼几乎同时凑过去,就听到梅楠轻轻唤了一声:“阿鑫”
“我在,梅姐,我在。”三角眼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