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点头。
我笑了:“谢谢。”
“不、不客气。”似乎觉得不太好意思,她结结巴巴的说着,转头看向别处,白皙纤细的脖子、小巧的耳垂,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想了想,问她:“阿姨的治疗费用,需要多少”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三十五万左右。”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直接掏出手机给她转了账。
离开医院之前,我顺便做了一下检测,想看看我能不能给方妈妈捐骨髓。
晚上到楚歌那里上武术课时,我的劲头前所未有的足,连楚歌都笑我,今天才真正算是用心了。
今天她教我的是武术基本功当中的手行和手法,我默默记下动作,打算明天趁中午休息时,就开始教田富。
上完武术课,又和楚歌一起去吃了宵夜,我才回到家。
我住的地方是老式住宅区,没有电梯,只能爬楼,要命的是,楼道里的灯都坏了八百年了还没人修。
还好手机自带手电,刚爬到我家所在的楼层,就感觉一道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