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我相信她不会把不该说的说出去,可这个鹏飞我就不敢肯定了,毕竟他还对我有敌意,不是吗
“我、我担心你就想着鹏医生来应该会更好。”方雪大概看出我的不悦,语气有点迟疑。
想到她也是一片好心,我终归没再说什么,只让他们赶紧进来。
我租的房子就是个单间,不足三十平米,站在门口就能把屋子里的情况看个清楚,不过因为之前有我在门口挡着,所以直到他们进门,才发现躺在我床上的那个才是病患。
我盯着鹏飞的眼睛,语气带着一分试探,九分诚恳:“麻烦鹏医生了。”
他迟疑一瞬,点了点头,目光对上我的,没有丝毫躲闪,眼中对我的怀疑和戒备一览无遗。
即便他对我不信任,我也还是松了口气,至少他的不信任清楚表达了,这样的人,会在背后给人使绊子的几率要小一些。
鹏飞帮阿鑫上药包扎以后,就给他打了一针破伤风,再吊上一瓶盐水,基本就算完事了。
“这是谁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方雪严肃的盯着我:“还有那些钱,究竟是哪里来的你是不是”
我无语打断她:“不是真不是犯法的这就是我一个朋友,因为因为借了高利贷才会被债主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