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所以我对自己的开车技术还是很自信的,更何况现在三更半夜,路上的车流量本来就少,更方便了我逃路。
担心那些人马上发现车少一辆然后追上来,我特地没走大路,选得尽是一些窄窄的小路,七拐八绕,最后停下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副驾驶上,阿鑫仰靠着椅背,呼吸急促,表情痛苦。
我突然想到我刚刚逃命一样的开法,相当于飙车了,不知道有没有害他伤口裂开,连忙去查看,果然,他背后已经湿了一大片,鲜血染红了衣裳。
完了,鹏飞只留了帮助伤口愈合的口服药,却并没有外敷的药啊,现在咋整
我在口袋里掏了掏,摸到了手机,心里微动。
要不,再打个电话给方雪,让她把鹏飞带来
这个想法刚冒出头,就被我迅速掐灭。不行不行,我们现在也算是高危人群了,谁靠近谁倒霉,我何必连累她一个女人,况且,如果她不喜欢那个鹏飞,让她因为我去欠下这个人情,总归不太好。
那不如找田富他家那么有钱,家里肯定备了一应俱全的药箱,只要让他拿来就行,反正他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家里又有钱,真被连累了也死不了,大不了举家移民。
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