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范围太大,绷带直接把他整个上半身绕着缠满了,导致我解绷带的时候,也是解得相当困难。
等我好不容易帮他解下绷带,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就着绷带上的一点药性给他止了血,又过了半小时后,田富才姗姗来迟。
他估计是把他爸的车给开来了,还是最新款的宝马,一上了我们的车就抱怨:“我说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什么我被那破导航带着,在这附近绕了不下十圈才开进来,也是够够的了。”
我心里想笑,脸上却故作严肃:“别废话了,药箱带来了没”
“带、带来了。”田富果然老实了,立刻把药箱递给我。
我接过来,顺手打开了车里的灯。
田富立刻喊了一嗓子:“卧槽这是哪位大哥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我懒得搭理他,仔细在药箱里找了找,还好,外敷的伤药还是有的。
在阿鑫背上涂好药,我拿了新绷带头也不抬的说:“来帮把手。”
“好嘞”
有田富的帮忙,我缠绷带就轻松得多。
很快弄好,看阿鑫似乎也没其他问题,我松了口气。
“师父,现在没事了吧”田富趴在椅背上,小心翼翼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