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旁边桌上围坐着喝酒的三四个人慢悠悠的站起来,扭脖子扭手腕,表情不可一世,一副随时准备干架的样子。
哦,原来还有同伙呢,难怪敢这么嚣张。
我把楚歌放在吧台前让她继续趴着,顺便给吧台后的调酒师打了声招呼:“酒吧损失,他赔。”我说着,伸手指了指老男人。
“妈的”他气急怒吼:“给我上”
三四个人朝我逼近时,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想往后退的老男人,哼笑:“覃爷别急着走啊,我们来好好玩玩。”
不等他挣脱,我对准他的肚子就是重重的一拳,他立刻弯下腰,疼得哼都哼不出来,其余人连忙冲过来,救老大的救老大,挥拳的挥拳。
我和他们缠斗在一起,没动用人体骨架的力量,只靠这几天学的点皮毛,勉强能对付,身上也免不了要挂彩。
我就是算准了这几个人根本没有真材实料,只凭着一股狠劲和血性,啤酒瓶、桌子椅子什么东西打人最疼就拿什么来,我自然也不客气,就当是给自己练手了。
好不容易搞定这些人,我也是累得直喘气,大概还受了点内伤,一呼吸扯着肺都是疼的。
等喘匀一口气,我看着那躺倒一地的人,心里蓦然有种成就感,这还是